宁可并不喜欢这些东西,但这里气氛热烈,盛小俪兴致很高,冷颜这边也是盛情难却,便跟着盛小俪压了大。
开始的时候,她只是心不在焉,想反正是陪着盛小俪玩,输赢都无所谓。
只是连着几场下来,盛小俪都输了。
她押大的时候输,押小也输。
如此连续了四场下来,盛小俪便有些急躁了,抬手把身上的小羊皮外套脱下来往冷颜身上一丢,卷起袖子瞪起了眼:“我就不信了,今儿这么邪乎,我还要大!”说着,她抓起一摞筹码推过去。
连续输了四场,宁可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被焕发出来。
十岁之前她是跟着凌墨玩的,那时候她妈妈一年的时间总有半年在外边漂着,宁仲翔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无暇顾及她和凌墨宁和三个人,凌墨便带着他们两个偷偷地玩骰子。
赌大小的玩法简单,小孩子都能懂。
当然,那时候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堵得也不过是谁去买零食跑腿儿,谁去偷那些学习好的学生的作业来抄,谁负责对付老师等鸡毛蒜皮的事情。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凌墨带着他们两个跟外边的孩子们赌。
宁家是黑道出身,之前兴盛的时候,连家里的女佣都懂这些。
后来出了事儿,家里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