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顿了顿,不悦的反问:“振国,我跟你是夫妻啊!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你没事瞒着我最好。”严振国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暗暗地想着,是不是该叫人去调查一下呢,听刚刚严肃说的那些话,好像尚雅慧的确做过什么事情。
“振国,我得去三部了,天气不好,你多注意身体。”尚雅慧想让严振国早些回来,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虽然隔着千里,但她已经感觉到了严振国的犹豫。
尚雅慧以一个职业特工的敏锐感觉到,这个二十多年的枕边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挂了电话后,严振国靠在车里沉静了一会儿,理了理自己纷乱的思绪和愤懑的情绪之后,方对守在车外的警卫员说道:“我累了,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严振国是总参一部下来的大首长,就算是为了私事而来,那说出去也是检查指导工作。想要安顿,这边军区自然尽最大的努力给安排。
进了军区招待所套房,严振国也没心思吃早餐,只洗了把脸便倒去床上。
睡觉是不可能的,严肃的那些话像一把56军刀一样一刀一刀削在他的心口上。
盛瑾玉的死是严振国此生都抹不去的痛。他跟盛瑾玉之间虽然不是那种刻骨的爱情,但因为有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