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打过去已然是空号。
只好把快递公司记下来调查,可是快递公司在北京足有上千个点儿,每个点儿每天又有几百上千单业务,那些工作人员又不是特工,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个发件人又该去哪里查呢?
再说,就算找到发件人,或许也只是个拿钱办事儿的,临时从大街上抓来的也不一定呢。
严振国很郁闷。叶修锦见状只得安慰:“严兄,这事儿还是要跟严肃好好地沟通一下,你们总归还是父子嘛,就算是有些误会,说开了就好。严肃还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哼!懂事,懂事懂的都快把老爷子给气死了。”
叶修锦皱了皱眉头,忍不住为严肃说了句话:“老兄啊,这事儿也不能全是严肃的责任啊。你那位小公子也有错嘛。”
严振国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已经把他打了个半死了,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那个小混蛋是不像话,你说人家养儿子是孝顺老子的,我这养儿子是干嘛的?我这儿纯粹是糟心的,哎。”
严将军心里怪的是大儿子把小儿子的荒唐事捅到了老爷子跟前,害得自己跟着挨了一顿训不说,如今家里跟埋了十个炸药包似的,里里外外都是火药味儿,随便一动就得轰了。可是这些话他又没办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