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踉跄挡住。严肃身体如一个陀螺般地左转一百八十度,然后左肘以同样的力道击出,砰地一声脆响,他的脸被严肃击中。
那人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身体也连退五六步,这才脱离严肃的攻击范围,捂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不然,以这一招的连贯性,只要他的身体能保持灵活性,便不断地能左转右转地出肘,一直将对手打成胖头脸才会罢休。
宁可在门厅里面等了一会儿,见严肃一直不回来,便推门出去看。
外边冷风嗖嗖的吹着,她把羊绒大衣的领子竖了起来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抱着胳膊往自己车子停的方向走。走了几十步便看见凌墨那辆卡宴稳稳当当的停在车位上,而严肃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严肃?!”宁可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大冷的天,停车场上没几个人停留,有人来取车,也只是开了车就走。
“去哪里了?!”宁可很是着急,在原地转了一圈后,便往更里面寻找。
严肃匆匆的赶过来,紧跑两步迎上宁可:“宝贝儿,你怎么出来了?”
“你干嘛去了?!”宁可见了他立刻上前去,把人拉到跟前,借着停车场上昏暗的灯光上下打量着严肃,见他身上的西装倒还算整齐,只是拉到他的手时,看见一点血迹,立刻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