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严少真正的手口并用前后夹击下,小树在一片瑰丽里扬起脖子,仿佛是从未有过的刺激。
严明在这一刻爽翻了天,一把将身下的少年搂紧咬着他的肩头,痛快淋漓。而小树差点被他这一把给活活勒死。
事后,小树昏昏沉沉的靠在严明的怀里,一口气只剩下了半口。
“小树?”严明之前那根雪茄早就燃完,他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快过年了。”
“嗯嗯。”小树眯着眼睛,似是享受着余潮的悸动。
“过年你回家吗?”
“我没有家。”小树半睡半醒间,说的话也像是梦话,软软的,有些虚无。
“嗯?”严明低下头,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的少年,“你前几天不还给家里寄钱了吗?”
“钱是寄给孤儿院的,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初中毕业后离开孤儿院打工,辗转来到了北京。”小树慢慢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宛如最纯净的黑水晶,不含一丝杂质。
“没事。”严明把怀里的少年搂紧,“有我在。这里就是你的家。”
“谢谢严少。”小树伸出消瘦的双臂,攀上了严明的脖颈。
严明的手在他白皙的背上轻轻地摩挲着,半晌又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