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沾了我的便宜。”
“嘿!”苏陆宇立刻抬手推过去,“我这可是替你跑腿儿啊。这宁二爷今晚是客气相待,是我运气好,万一他邪性大发,夹枪带棒的把我嘲弄一顿,我也得替你受着啊。你可别过河拆桥!”
“老子是那样的人嘛?”严肃心里哼了一声,拉过被子躺下睡觉。
宁远昔和古云驰在除夕那日的下午到了q市飞机场,宁可和宁和两个人带着司机去机场接机。宁仲翔叫人把自己那辆改装过的房车给开了出来。
高端设计的房车空间超凡的客厢,顶蓬如十五格天窗般的漫射灯光将尴尬的气氛瞬间调转成舒愉;座椅皮面比我最好的皮包还要柔软;踩在厚实的丝绒织毯上,脚底飘然得没了感觉;车门、车顶内侧和中控台上或包裹以纳帕皮,或烤以黑玉高光钢琴漆,一切都是最尊贵的享受。
宁远昔和古云驰带了四个保镖和一个生活秘书前来,这对古家来说已经是轻装简从。
母女相逢,自然少不了欢声笑语。宁可挽着母亲的手臂开开心心的上车,古云驰由宁和陪着跟在后面。生活秘书米露拎着宁远昔的随身行李紧跟,前后左右都是宁家的人,清一色的黑夹克壮汉,引得机场来往的人频频回首偷看。
宁远昔浑然不觉,只拉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