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香水百合,凌墨则在墓园门口买了两大把黄白菊花。
厉剑的墓和葛军的挨着,凌墨把自己手里的花摆到葛军的墓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帕子来蹲在墓碑跟前擦拭上面的尘土。
宁远昔则把自己怀里的那束百合放在厉剑的墓碑跟前,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墓碑不说话。
宁可把手袋里的酒和酒杯拿出来,分别摆在两块墓碑跟前。然后打开一个没有任何商标的白瓷酒瓶,把里面的酒倒进酒杯里。
一时间酒香四溢,和百合花的清香一起飘出很远。
宁可慢慢地在厉剑的墓碑跟前跪下来,把酒杯里的酒轻轻地洒在墓前,低声说道:“爸爸,妈妈和我来看你了。过年了,你在那边还好吗?”
“爸爸,妈妈和我过的都很好。我谈恋爱了,男朋友是当兵的。他很忙,过年也不能休假,改天我再带着他来见你。”宁可一边擦拭着墓碑上的尘土,一边默默地跟她从未谋面的爸爸说话。
汉白玉墓碑上的尘土一点一点的被擦拭干净,宁可把手帕折叠起来攥在手里,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宁远昔身边,慢慢地朝着墓碑鞠了三个躬。
凌墨悄悄地走了过来站在宁可身边,看着墓碑上那个笑得肆意飞扬的男人,说道:“厉叔,可可的男朋友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