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亡的事情告诉了宁仲翔。
宁仲翔虽然早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听了这话脸上的喜气也抹去了不少。
杜心灵只当是他们说的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并没在意,依然夹了菜给宁二爷,又给女儿盛汤,还招呼宁远昔尝尝绣球干贝,说味道不错。
宁远昔素来心细,早就看见了凌墨和宁仲翔之间悄悄地谈话,他们的脸色更是没逃过她画家细微的眼睛。只是她什么也没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一会儿严肃进来,也是一脸的焦急,宁可担心的看着他。
宁远昔问:“怎么了?是不是有要紧的事情?”
严肃很为难的叹了口气,说:“阿姨,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我爷爷的军医给我打电话,说老爷子血压过高,昏过去了。醒来后一直生气,谁都不理,点名要我回去。”
“哟,这大过年的什么事儿这么生气啊?”宁远昔看了一眼宁仲翔。
宁仲翔说道:“那你就回去一趟吧,虽然你说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但家人总归是家人。”
严肃立刻答应:“是,舅舅的话很是。”
“那事不宜迟,叫他们上饭吧。”宁仲翔立刻转头吩咐服务生:“现在上饭。”
古云驰忙问:“你怎么回北京啊?刚喝了不少酒,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