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个人并没有多说,更没有多呆。
严肃回头看了一眼舞池里喧闹的人群,起身便走。
顾易铭低声嘟囔了一句,小气吧啦的连酒钱都不请,便丢下几张粉红票子跟了出去。
海风萧瑟,冬天的q市很是阴冷。
顾易铭出了酒吧后不急着上车,而是靠在一辆骚包的银灰色捷豹上点了一支细长的雪茄。
一点红星在暗夜里明明灭灭,代表着它独特的含义。
严肃在上出租车之前,貌似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带出一丝讳莫如深的微笑。
离开酒吧后,严肃让出租车在q市转了大半圈儿,中途他换车进了一次商场,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后又换了一辆出租车,甩去黑暗中的尾巴之后才回了宁可的小公寓。
妈的,敢跟踪老子!上楼的时候严肃心里暗暗地骂着。
到了小公寓的门口,严肃从口袋里随便拿出一个小钢片把房门撬开,推门进去。
宁可不是没给过他钥匙,只是撬门撬得熟练了,也成了一种习惯。
小公寓里差不多有一个礼拜没人住了,少了些人气。
宁可电脑桌上的那个小小的绿植盆景有些没精神。严肃去弄了点水给它浇上。楼道里便响起了轻微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