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啤的红的至少二三十杯了,他到现在还能坚持多久?
严肃却从进门就没把这几个小崽子放在眼里。
开什么玩笑?他从西南陆军转战到黄海舰队,从普通的连队到墨龙,一路杀到今天,不论是打架还是喝酒从来还没怕过谁。就这十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敢来叫板?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杯白酒喝下去后,严上校看都不再看楚晓童,自顾拿了筷子夹了一只帝王蟹放到盘子里,开始剥蟹肉给宁可。
宁可从小喜欢吃螃蟹,但不喜欢剥,尤其是螃蟹腿里面的那点儿肉,吃着好吃,剥的话就太麻烦了。
严肃是直接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就那么点蛋白质,还要费那个劲儿剔。不过天大的麻烦抵不过宁姑娘喜欢,在宁姑娘这里,再麻烦的事情严上校做起来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当然,就此时此刻,严上校剥螃蟹的重大意义不在于宠老婆,而是在于要力求闪瞎在座所有人尤其是老婆身边那个小混蛋的狗眼。
“哇!宁可你好幸福啊!”叶眉双手捧在胸前,故意夸大了脸上的表情,“如果有人愿意这样伺候我,我愿意立刻嫁给他。”
宁可夹了自己盘子里的蟹肉递过去:“喏,给你吃,来我们家做小吧。”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