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曾经被宁可带着去香港见盛老先生的玉佩递给宁可,却对着墓碑说:“妈妈,你的东西,我当着你的面交给你儿媳妇了。这玉佩原本是一对儿,那一块不知道在哪里。但我会想办法找回来的,你放心,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儿媳妇好。尽我最大的努力照顾她,和她安安心心的过日子。”说完,严肃微笑着对宁可说:“我们还要生个宝宝,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我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宁可羞红的脸上带着微笑,手指轻轻地用力,反手握住严肃的手。
“走吧,天色不早了,饿了吧?”严肃又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然后拉着宁可往墓园外边走。
墓园门口的停车场上多了一辆黑色的别克君越,严肃目光从车上闪过后脚步顿住。
“怎么了?”宁可原本是跟他牵着手走路的,他一停,她也被牵着停了下来。
严肃拉着宁可的手走到那辆君越跟前,轻笑不语。
车门被推开,一个明亮的男子从车里钻了出来。
宁可一下子愣住,是的,娇艳,明丽,妖媚,一切用在女人身上的词汇都可以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最神奇的是,这样的男人居然没有一丝娘气,如此妖气的男人的身上居然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这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