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什么,他却想不出来。
严肃却有些明白了,他转身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来,抬手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说道:“章含壁是尚雅慧的人,章家跟尚家是姻亲,章含壁是尚雅慧的表侄女。也是她极力想拉拢进严家的人。”
凌墨疑惑的看着严肃,片刻后立即明白过来:“你是说,章含壁是尚雅慧想要让你娶的人?”
“差不多是这样吧,他们曾经提过一句,不过我没理会。”严肃想了想,又说:“是去年中秋节前后的事情了,一年多没有人再提,我早忘了。”
“妈的!”凌墨低声骂了句脏话,“怎么这个女人如此阴魂不散!惹急了老子想办法把她弄死算了。”
严肃苦笑:“能把她弄死最好了。”
“弄不死她也没关系,她有她的软肋。”凌墨的拳头攥紧,在办公桌上擂了一下。
“你想怎么动手?”严肃蓦然抬头,眼睛里闪烁着逼人的寒光。
“我们不用动手。”凌墨阴险一笑,“我们来个请君入瓮。”
“嗯?”严肃不解。
凌墨却抓起手机来打电话,吩咐那边的人:“你那边有什么动静?”
“少爷,我们这边一切正常。”
“慕云呢?”
“他在娱乐公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