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中的情人,宠爱总是相互的,撒娇也是相互的。到最后眉来眼去中全是甜腻的气息,在外人看来简直不像你了,这才是情侣。
洗过澡之后,严肃用浴袍裹着宁姑娘抱出来放到临窗的那张十九世纪风格的丝绒坐榻上。
毛巾随意地扔到地毯上,严肃双手慢慢笼上了宁可的腰侧。没有更多语言,似乎也没有如火般强烈的激动,只是那样自然而然的吻,从耳侧滑落,温柔得像气息一样。
严肃对宁可有很多矛盾的幻想,想让她疼,又怕她伤;想看她哭,又想逗她笑。
玻璃窗像一面半透明的镜子,映出在迷乱情欲中纠缠的躯体,高高仰起的下颚和修长的脖子,泛着微光的皮肤……牙白色的天鹅绒浴袍纠缠在腰间,仿佛真有人在旁观,偷情一般刺激。
情到浓时,宁可一记悠长的娇吟,无力的哼道:“你个混蛋,不如再用点力,把我做死在这里算了……”
“那不能。”严肃低哑的笑着,“你还得陪着我一直到老呢。我不死,你就不准死。你必须死在我后面。”
第二天早上醒来又做了一次,趁着清晨时分最意乱情迷的劲儿弄了很久,直到清晨的阳光爬过窗台,照到凌乱的大床上。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价值千金的房子用来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