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雅慧脸上冷笑着,心里却愤怒的要爆。
不仅仅是因为面前这个淡定从容的黑道混子,更多的是因为自己那个不长进的儿子。
“二十万?”尚雅慧的笑意更冷,“二十万,凌少打算养我儿子多久?”
“尚董这话错了。”凌墨捏着青花瓷茶盏把玩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衣黑色皮裤的人跟古典的青花瓷茶盏放在一起,却没有一丝违和感倒也是一件奇异的事情,“这二十万是你儿子的花销,与我何干?”
“耍这些花样有用吗?”尚雅慧把书信折叠起来放到手边的包里,“如果严明不是在你的手里,这亲笔信你是不可能拿到手的。”
“他是自由的,不受任何人控制。他只是不想见你,不想跟你回去。”凌墨冷笑着摇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尚董,我觉得你做母亲做到这个份儿上,真是莫大的失败。”
“姓凌的!”尚雅慧顿时恼怒。
“尚董,你先别急着骂人啊。”凌墨嘲讽的冷笑着,又把尚雅慧给捧了一把,“我的话是不好听,但却是事实。尚董是个理智的女人,运筹帷幄,巾帼不让须眉。数一数那些高墙大院里的爷们儿也没几个能比得上你。”
“闭嘴!”可惜尚雅慧并不领情,冷声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