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叹了口气,缓缓地坐回去靠在椅背上,有那么一刻,她居然有些迷惑,甚至觉得面前坐着的这个地痞流氓竟然堪比知音。
恍惚了好一会儿,尚雅慧才叹了口气,疲惫且无奈的说道:“你说的容易。”
凌墨笑了笑,他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说,又喝了一口茶,做总结性陈词:“好了,尚董,时候不早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加上你儿子给你要的二十万,一共是三十万。回头你转到我的账户上就好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不用转账了,支票你拿去。”尚雅慧说着,拿出笔来迅速地签好了支票,撕下来递过去。
凌墨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有人上前去把支票接了过来。
“尚董,回见。”凌墨微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去。
尚雅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独自出神。
然而,难得的安静并没维持多久,尚雅慧手边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拿出手机来一看,忙换了一副微笑的神情接电话:“为,振国?”
“雅慧,你在哪儿呢?”严振国的低沉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怎么了?有事?你听起来似乎很累,是身体不舒服吗?”尚雅慧多年来的习惯是先探对方的底,绝不在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