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了尚雅慧十万块的事情说了一遍。
“幼稚。”宁可在听完凌墨得瑟之后,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鄙夷,“不过十万块而已,你凌少至于吗?”
“切!”凌墨一百个不服,“不是多少钱的问题好不好?你要明白,对方是尚雅慧啊尚雅慧!那个让你男人二十多年都没办法对付的人,在我面前几乎要被气的吐血,吐血!知道吗?若不是那女人太敏感,我肯定启动监控设备,把她当时的表情拍下来给你们看。太精彩了!简直!”
“那你怎么不拍啊?”宁可笑得很开心。不管怎么样,曾经欺负过严肃的人吃瘪了郁闷了,总是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有木有?
“我擦,那女人是专业特工出身你懂不懂?对监视器跟踪器窃听器之类的,都是门儿清啊!我对她用那些东西?我还没白痴到那种地步好吧?”
宁可靠在沙发上跟凌墨神聊了一通,终于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说道:“困死了!睡觉去!”
宁远昔转头问女佣:“牛奶呢?”
女佣忙答应着去厨房端了五杯牛奶出来,给古家父子,宁氏母女还有严上校每人一杯。
宁可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严肃则两口灌下去。
宁远昔又问女佣:“客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