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碗稀粥喂他。
“嗯,有点儿。”其实他还早着呢,就算这酒有七十多度,但搁不住他多留了心眼儿,劝着宁二爷多喝了几口,自己没多喝。但有媳妇伺候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于是适当的时候装装醉也值得。
“手上有伤知道不?!”宁可越发不满,小眼神冷冷的剜着某人,只可惜严某人皮糙肉厚,就宁姑娘这点内力根本伤不到他。
“没关系。”严肃说完,乖乖的张开嘴巴,让宁姑娘把粥喂到嘴里,然后股东一口咽下去,“这点皮外伤,怕毛。”
“告诉你,你身上的伤疤也就算了,若是这手上留下伤疤,以后可别碰我。”宁姑娘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使出绝招。
“不能吧?宝贝?”严肃立刻哀嚎,“你这也太残忍了。”
“嗯。”宁可用力的点点头,“如果那只手也受了伤,你就彻底的不能碰我了。我不喜欢有伤疤的手碰我,记住了?”
严肃哀怨的点点头,片刻后又问:“那我想要你怎么办?全程用嘴?”
“……”宁可恨不得把手里的半碗粥直接扣到某人的头上去。
当晚,严上校以自己的手背受伤为由,果然用嘴把宁姑娘从头到脚服侍了一遍。
当宁姑娘气息紊乱全身酸楚的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