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自然舍不得凌墨这样,便委委屈屈的转头去看钟筱雨。
钟筱雨微微皱眉,之前她一力主张拆散苏羽跟凌墨时,据理力争,把凌墨说的狗屁不如,完全是街头混混一个,后来苏羽怀孕之后,她又跟家里人说同意这桩婚事,前前后后她本来就理亏,这会儿苏家的掌舵人摆出架子来,她这个侄媳妇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倒是坐在钟筱雨旁边的严振芳受不住严肃一再看过来,忍不住笑了:“大伯,我看咱们家小姑爷这端酒的手都抖了,您就给他们小辈儿一个面子,权当疼咱们小羽毛了。”
严振芳是苏家二房唯二的成员,苏陆宇因为一个科研项目现在在大西北呢,赶不回来,苏家二房这里就由严振芳一个人全权代表了。
所以严振芳一说话,苏益的脸色也没那么沉了。看在他死去多年的二弟苏扬以及侄子的份上,他也不能对这位侄媳妇怎么样,何况严振芳背后还有严家。
苏羽一看她家大爷爷的脸色有些松动,忙笑着说道:“就是嘛!大爷爷你最疼我了。”
“知道就好。”苏益年过花甲,一头白发,眼风一扫,威风不减当年。
接过那杯酒来喝过之后,苏羽赶紧的把酒杯接回来,凌墨忙拿起酒壶又满上一杯,苏大佬喝了个双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