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分开,尤其是过几天还是个特别的日子。于是上校先生捏了捏宁姑娘的手,耐心而温柔的说:“没关系,你可以住招待所的房间。”
这回宁姑娘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回绝:“我更不喜欢招待所。”
严肃只得使出必杀技,捏着宁姑娘的手无奈又委屈的眼神瞄了一眼宁姑娘之后,故作沉吟状:“可是……初九是我的生日啊。”
没错,三十一年前的正月初九,一个男孩从北京军区医院降生,严老爷子给他的大孙子取名严肃。
宁可哑然,是啊,之前也想过怎么样给他过个生日,可认识两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不过什么节日纪念日,只过假期的生活。
在他们两个之间,什么生日,什么情人节,什么圣诞节之类的全都无效。有效的只有严肃的休假日。
多难得啊,他生日的时候可以不出任务,不训练,只是在军区里开会,然后她有机会去找他,给他过个生日。可以在他生日的那天为他点燃生日蛋糕的蜡烛,看着他开心的许愿,畅快的喝酒,而不是只有迟到的或者早给的一件生日礼物。
“不如这样,初九那天我去军区找你?”宁可心想既然要过生日,那就应该过个像样的,最起码要去订个大蛋糕,然后还要有像样的生日礼物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