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肃不是个喜欢回忆的人。他甚至很排斥回忆那些事情,因为一旦回忆起来,每一件事情几乎都跟他的妈妈有关。但是此时此刻,抱着怀里的姑娘,他再也不怕回忆过往。
“我上一次生日许愿是我六岁那年。”严肃搂着宁可,眯着眼睛看着屋顶上那盏早就关闭的圆形吸顶灯,缓缓地说起往事。
“妈妈给我买了一个大蛋糕,说我过了这个生日就是大孩子了,再上半年幼儿园就可以上一年级了,所以我许了一个愿,希望上一年级的时候能遇到一个温柔些的女老师,能像我妈妈一样在我做错事的时候跟我讲讲道理,然后鼓励我,说我是个很棒的孩子,一定能做到更好。你知道,我幼儿园的老师脾气很暴躁,有很多次我不听话的时候她都扭我的耳朵……”
宁可一动不动的靠在严肃的肩膀上,手臂搭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听他自己说伤疤下的故事。那个晚上是他们相知相爱以来,第一个单纯相拥入眠没有折腾的夜晚,外边操场上的灯光透过单薄的窗帘映进来,把营房宿舍那洁白的墙壁照成漂亮的冷灰色。
暖气很足,周围也很安静,宁可睡得很安稳,连早晨的起床号都没听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明媚日上三竿,宁可眯着眼睛抹过枕边的手机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