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鹤是从小的朋友,二十来年的情谊最终也抵不过那一句话:充其量也只是受他蛊惑而已。
这就是母亲一贯的行事风格。
尚昭辉知道,他有一个最会权衡利弊的母亲,他的母亲有一副精密的头脑,会在最快的一瞬间做出最理智的选择,不管处于多么大的逆境里,她做出的选择在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再回过头去反思,都会是多个选择中最好的一个。而感情,则是他的母亲从来不做多余考虑的东西。
尚昭辉之所以明白,是因为他从小接受的便是这样的教育。
母亲曾经无数次耳提面命,身为男人,不管做什么事都要理智,切记感情用事,万万不可冲动。哪怕是面临生命的绝境,都要让自己冷静的思考。
只是,尚昭辉好像天生就缺了理智哪根筋。
尚雅慧安抚好儿子,又去拿出医药箱找出一粒止泻药给他吃下去,看着他回房睡下后给他关好房门回到自己的书房,抄起电话给章赟打了过去。
q市沿海,一条半新不旧的私人舰船上,一身黑衣的凌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栏杆声同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用意大利语在聊天。
“simon,关于研究成果的事情,我还需要更确切的一些数据。”凌墨手中的红酒杯举了举,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