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可立刻笑嘻嘻的去冲茶,凌墨已经走到严肃跟前,捏着他的胳膊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先皱了皱眉头又无奈的笑了笑,抬手在严肃没受伤的肩头锤了一拳,点了点头,转身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严肃瞟了凌墨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什么状况?
凌墨大眼一转,瞄了一眼宁仲翔,又冲着严肃眨了眨:没什么状况,一切安稳。
严肃暗暗地呼了一口气,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这两天他伤势恢复,心情也渐渐地转过弯儿来,真的很怕因为这次的事情宁仲翔反对宁可跟自己在一起。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山盟海誓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但宁仲翔的态度至关重要,严肃再彪悍也不敢触这位爷的底线。
凌墨看了一眼喝茶的宁二爷,转头低声问严肃:“你这次伤的不轻,部队上给你多少假?”
“不知道,这得看医生怎么说,还有我们大队长是什么意思。”严肃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正的身不由己了。
“好好休息休息吧,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凌墨认真劝道。
“我也想啊。”严肃忽然想起宁可说起凌大爷当爹了,于是挑了挑下巴:“给我瞧瞧我干儿子长俊不俊,有没有他干爹我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