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严肃上校。什么大少不大少的,那是纨绔子弟的叫法,咱们严上校最讨厌那一套门阀习气的做派。”
“是,是!”杨爱民从心底里骂了句脏话,妈的,不知道这些人还有这怪癖,“严上校,刚刚在外边,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瞎胡闹,冲撞了大少,我替犬子赔罪,真是对不起了。”
“说不上。”严肃漫不经心的笑了,“本来我就一土包子,从小在部队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土的掉渣,杨二少看了不顺眼也是正常的。再说,这皇城根儿里拼的是爹,杨二少能挤兑到我头上,也是给我爹几分面子。”
“上校,您看您这话说的……真是叫我无地自容啊。”这下杨副局长可真是坐不住了。他再孤陋寡闻,严振国的大名还是听过的,拼爹?他哪有那个资格跟严将军拼啊!
严振东一直没说话,他原本想着是严肃没事找事欺负人耍脾气呢,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再看看这混蛋身上穿的那件洗的掉了色的纯棉军用t恤和看不出什么牌子来的牛仔裤,再加上他脸右脸颊的一个创可贴和左臂上缠着的白纱布,怎么看怎么就是一大街上呃混混,虽然长得好,但……
哎!这小混蛋又扮猪吃老虎。给他当叔,真特么不省心啊。
严肃摇了摇头,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