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才懒得管这些:“那是您的家事,我可无权过问。不过你真是提拔了一个好队长,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杨爱民一下子被噎住了。
宁可从小不喜欢这种场面,至此觉得事情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人也揍了,谦也道了,差不多该走了:“那个,大家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儿,得先走了。”
“这就走啊?”严振东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啊三叔,我公司那边忙着呢。”宁可说着看了一眼严肃,意思是事情没完呢你留下吧。
严肃笑了笑,拿了湿巾把嘴巴一抹:“行吧,反正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回去工作了,忙死了你说,修个伤假也不消停。三叔我走了,帐你结啊。”说完,上校同志搂着他媳妇准备开路。
“这就走了?”邵刚转头看了一眼严振东,那意思是——这事儿过去了?
严振东笑了笑,没说话。
严肃嬉皮笑脸的跟邵刚敬了半个军礼:“邵叔,我走了啊。回见了您。”
“嗯。改天有时间去家里玩儿。”邵刚客气的邀请。
严肃揽着宁可的肩膀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笑了笑,说:“对了三叔,那个刘……队长刚刚还说,我爷爷是哪一号,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