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副臭脾气。其实他心里软着呢,我小时候他每次打完了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不睡觉,一坐就是一夜。”
宁可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她能理解老爷子的心思,自己养了三十多年的宝贝孙子被个姑娘给抢走了,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所以,也不只是养女儿才有嫁女心态,养孙子的一样有。
进屋后,老爷子直接在茶海跟前坐了下来,抬手按下电壶开始烧水。
严肃拉着宁可坐下,宁可不能严肃说什么,便微笑着把自己带来的茶叶盒子拿出来,说道:“爷爷,这是我收藏的普洱茶,是我小时候跟妈妈去云滇的时候亲自爬到茶树上去摘的茶叶,跟云滇人学着做的茶砖。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年了。不知宁可是否有幸请爷爷尝一尝我做的茶呢?”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爬茶树上去摘茶?”严老爷子听话没听重点,这让严肃很郁闷。
“是啊,他们那里的茶树好高啊,当时我跟妈妈两个人才把那颗茶树搂过来。那里的一个奶奶说,那颗茶树曾经干枯过,后来又神奇的活了过来,当地人都说她是神树,喝了这棵树上的茶叶,会延年益寿。”
“瞎吹!”严老爷子哼了一声,把自己的那只紫砂茶壶递过过去,“喏,你给我冲。我倒是尝尝你这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