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血丝。
“瑾玉,对不起。”严振国的声音很是暗哑,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硬气。
“严振国。”欧阳慧宬微微侧身看着穿了一身便装的严将军,冷笑着问:“你这‘对不起’三个字,是不是太轻了?”
严振国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依然看着盛瑾玉的照片。
“帛修生病了,本来是他要来的,但为了他的身体,我劝住了他。老爷子就更不用说了。”欧阳慧宬自嘲的冷笑,“我们盛家家丁不旺,没有人啊!瑾玉死了这么多年,也没人敢站出来为她说句话。”
严振国还是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是他在来之前早就想好了,关于盛瑾玉的事情,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不如不说。他这次就是送上门来让人家发泄的。
欧阳慧宬继续冷笑:“严振国,这二十多年来,你梦见过瑾玉吗?”
严振国苦笑了一下,依然没说话,不否认也不承认。
事实上他一直都会梦见盛瑾玉,虽然这样的梦并不频繁,但几乎每年都有一两次,梦见她哭,她笑,她生气不理自己,甚至还曾梦见她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抱着儿子从自己面前冷漠的走过去。
“你这种人,瑾玉应该不愿意进入你的梦的。”欧阳慧宬冷冷的笑,“事实上,如果你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