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周围站了一圈儿人,一个个都穿着黑色的衣服,个个都是神情肃穆。
看见他走过来,严肃和宁可两个人肩并肩迎了上去。
严振国四顾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宁可的脸上,点了点头,说道:“宁可,谢谢你。”
宁可低了低头,说道:“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严振国在儿子的帮助下,亲自打开盛瑾玉的墓穴,把放着盛瑾玉骨灰的那个黑色的盒子抱了出来,用一块黑色的丝绒布包好,然后又叫人把刻着盛瑾玉的名字的墓碑挖了出来,一并用黑色的丝绒布包起来跟在后面抬上了严振国的车子。
严振国抱着盛瑾玉的骨灰盒,心里默默地叫着她的名字,瑾玉,我们回家。
从j市墓园上车,上飞机,一直到北京某墓园,把骨灰盒重新安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墓穴里,严振国都没说一句话。
新的墓穴是汉白玉砌成的,环境很好,四周栽种了紫色的鸢尾花。
也不知道严振国怎么跟老爷子说的,严老将军居然也在,连老夫人也来了。
这老两口亲眼看着盛瑾玉的骨灰盒重新安放在墓穴里,亲眼看着警卫员帮忙搬过那一整块汉白玉石块把墓穴封死。
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严肃慢慢地跪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