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渔船把两个人接到岸上之后,两个人一口气都没喘便挥手离开。
根据黑鹧鸪发出的信号,他就在这个海边小镇的某个民居里藏着。这个时候,不但严肃和凌墨在找他,日国的人也在找他。
严肃和凌墨两个人一个穿着破旧的牛仔裤和脏兮兮的沾满了盐渍的帆布外套,背着沉甸甸的工具箱,肩膀上还搭着满是鱼腥味的袋子。半长的灰白头发,满脸灰白胡须,走路蹒跚摇晃,妥妥一个五六十岁的渔民。
另一个也是一身脏破的衣服,几乎看不出颜色,头发倒是黑的,脸色苍白的可怕,衣服和裤脚都被海水打湿,一双半新不旧的球鞋也看不出模样。这个跟他旁边的那一个不是兄弟就是父子。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悄悄地观察四周的环境,试图寻找细微的不同之处,来判断黑鹧鸪所在的位置。
只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四周都是日式民间建筑,木墙,草顶,破旧的木门旁边挂着渔具。严肃的钛合金眼锋锐的眼风一一扫过,没发现一点痕迹。
两个人穿过大半个渔村,闻着海风中的海腥味,缓缓地前行。
忽然,凌墨的脚步一顿,目光缓缓地转向右侧。
严肃的眼睛微微虚起,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