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跳下车立刻把人抱起来亲了一口,被宁可嗔怪着推开,然后信封递了过来:“谢谢你啊。”
这位兵哥哥自认为服役的部门是特殊部门,平时也有不少大人物出没,虽然是保密机构,出门不能带嘴,但心里的那份自我荣耀早就膨胀的不行不行的。
但眼前这位女士如此美丽如此和蔼可亲宛如邻家妹妹的样子又是为什么?
宁可看着这位发呆的大兵哥,微笑着扣了扣车窗:“那个,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不,不用了。”司机战士傻傻的摇摇头:“没什么事儿,我,我,我要回去复命了。”
“辛苦你了,小同志。”严肃笑着跟人告别。
“不,应,应该的。”小同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驱车离去。
“老婆……”外人走了,严某人开始拉着老婆的手撒娇,渴望老婆大人能够对自己犯下的严重错误宽大处理。
“回去再说。”宁可正色看了严上校一眼,转身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看情况好像不怎么好。严上校那根神经立刻绷起来,乖乖的跟着老婆进门。
进门后,严上校迫不及待的拉着宁可走到旁边的廊檐下,搂着人凑到耳边悄声问:“去检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