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不会大肆宣扬,但罪犯的近亲是不可能隐瞒的。
在法国巴黎三大翻译学院进修的尚昭辉接到严振国的电话,急急匆匆的赶回来时,是尚雅慧等人被行刑的头一天。
严振国在电话里并没跟尚昭辉说是什么事情,只说跟你妈妈有关。
尚昭辉的一颗心从挂电话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处于惶恐状态。一直到他被人套上头罩带进一个陌生的地方,并经过层层关卡检查,穿过一道道铁门看见厚重的防弹玻璃后面那个神色憔悴,两鬓斑白,满脸菜色,自嘲得傻笑的女人时,他的一双腿不自觉的发软,手指紧紧地贴着玻璃,强自支撑着自己别倒下去。
“妈妈?”尚昭辉急切的叫了一声。
尚雅慧看见来人却有些无动于衷,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发呆。
“妈?!”尚昭辉有些着急,抬手拍了一下玻璃。
“注意!”旁边立刻有人提醒:“请不要有过激行为。”
“我妈怎么了?!”尚昭辉看见自己的母亲好像不认识自己,焦急的问旁边的看守,“她怎么了?!”
“……”看守双目平视,好像没听见尚昭辉的话一样。
尚昭辉颓然的转过头去,他明白,他们的指责范围不包括回答这样的问题,他根本不可能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