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上有一层洁白的细腻的泡沫,轻轻那么一搅,就转成一个漩涡,然后破灭,越来越少。好像是人的一生,香甜和苦涩,思考和享受,当一切都冷透,最终也只是一层破碎的泡沫。
“我可以把她的骨灰带走吗?”
“应该是可以的。”
“……”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两个人把自己手里的咖啡喝完,尚昭辉先站了起来:“爸爸,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司机在外边。”严振国也站了起来,“你住在哪里?”
“京华酒店。”
“时候不早了,走吧。”严振国往外走,尚昭辉忙上前拉开门。
父子两个走在安静的走廊上,在经过一间房门没有关好的雅间时,听见了一阵低泣的声音。
严振国没有在意,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尚昭辉却顿了顿脚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回头看了一眼。恰好,里面有人说了一句:“眼角膜不是那么好找的!再说,现在是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死刑犯啊!”
“爸爸。”尚昭辉的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就叫住了严振国。
“嗯?”严振国皱着眉头站住脚步。
“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情。”
“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