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死他不可。”
“不就是郭导嘛。早说啊,这事儿我替你办。”张大摄影师在娱乐圈里的地位举足轻重,大家还都卖他几分面子。
“摆平那狗屁导演也不能成事。”严肃苦大仇深的撸了一下后脑勺,短硬的板寸毛毛刺刺的扎的手疼。
“还有什么困难?索性你都说出来。”张硕心想送走了这位大哥,爷好赶紧的回北京去机场接老婆。
“没钱买机票。”严肃毫不羞耻的笑着,“老子的钱一分不剩都上缴给媳妇了。”不然把你们这帮兔崽子召集到这里来干嘛呢。
“你身上连机票钱都没有?”凌墨大大的不信。
张硕倒是信了,摇摇头继续品酒。他跟严上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这人什么秉性他最了解。
“不信你翻我兜儿啊。”严上校特认真的看着凌大爷。
“不是,我说——”凌大爷抓住了实情的关键,“你一分钱没有,把我们叫这里来吃吃喝喝,最后谁买单?”
严肃哈哈一笑,说道:“谁坚持不住想回家找媳妇,谁结账。否则,大家都陪我在这里耗着。反正老子这次有一个礼拜的假期。”
“你这人!”凌墨气结,在座的几位里,张硕的老婆出国了还没回来,宁和那位情哥哥还没搞定,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