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铭因为这事儿专门从q市下飞机,从机场出来你之后钻进早就侯在停车场的一辆黑色军牌车便拿把手机开机给严肃打电话。
“老大,我儿子的满月酒摆在哪儿啊?”
“你丫的!那是老子的儿子,你特么充其量也只是个干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严上校怒骂声从听筒里传来,顾易铭因为长途飞行的疲惫被骂了个精光。
顾易铭倍儿精神的在电话里跟严肃逗贫,问红包给两百大洋够不够。
严肃连喷带骂,你特么也就值两百块大洋?没有五位数你特么还想见我儿子,想都别想!我儿子金贵着呢!
顾易铭于是笑着说除了给钱还可以给点别的,比如股票基金什么的,还有漂亮的妞儿。
在严肃的骂娘声中,电话被宁可拿了过去,宁大美女温温柔柔的笑着叮嘱顾易铭:“你来的时候会路过松江路上的一家‘爱弥儿西饼屋’,你去那里帮我带两份西点回来,要一份紫薯松糕,还要一份麦香曲奇,要大份儿哦!”
“是,嫂子!”
“买了东西直接来家里,我亲自下厨给你这个大忙人接风哦!”
“多谢嫂子,嫂子辛苦了!”顾易铭在宁可跟前永远是狗腿的存在。因为在他被严老大欺压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