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后面。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顾易铭只觉得自己陷入一个怪异的时空中。
无比的喜悦无比的幸福,又无比的心酸无比的惶恐。
他想要振臂高呼想要放肆笑,又只能怯懦的躲在树后,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无比的痛楚。
那晚,顾易铭被气势汹汹赶到的严肃拎上车,随便找了个酒吧进去。然后严大队长给凌墨打了个电话,叫他想办法把酒吧清场,之后又让酒保上了一打最烈的酒。
然后,严老大给自己的嘴巴里放了一根烟,拿出火机来啪的一声打火,点烟,吐了一口烟雾后,冷冷的开口:“说吧,要死要活的是怎么回事儿?”
顾易铭自嘲的笑了笑,仰头灌下一杯酒:“老大,我也有儿子了。”
“有就有……什么?!”严肃立刻拍桌瞪眼:“你特么的说什么?!”
“我说,我也有儿子了。我儿子上小学了都……呵呵……”顾易铭笑着得眼里蓄满了泪。
严肃认真的看着顾易铭,这小子多少年没有这个表情了?那是他从英国受训回来的某个晚上吧?这小子拉着自己喝的烂醉之后又把人家酒吧给砸了稀巴烂,然后又不许自己打电话,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