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emir有一双明亮的不可思议的眼睛,却带着难以言说的孤独。容向晚被他看了一眼,心就莫名的揪痛。
容向晚对着那样的眼神连声说对不起,竟然忘了自己身在伦敦,对方不一定能听得懂中文。而emir竟然只是笑了笑,张口说中文,夸她的小狗狗很可爱。
容向晚倍感亲切,立刻话多起来。两个人谈的很开心,然后为了表示歉意,容向晚邀请emir去自己租住的公寓里,说给他烤曲奇,算是赔礼道歉。
顾易铭却笑着说,你不如给我烤个蛋糕,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容向晚自然连声说好,并保证要烤一个最美味的蛋糕。
那天是九年前的十月七号,是容向晚第一次离开家那么远,去伦敦读书的第一个周末。
而那个生日蛋糕也的确是顾易铭这辈子吃到过的最美味的蛋糕。
第二天下午两点,宿醉醒来,头还隐隐的胀痛,顾易铭什么都没吃,只带了一瓶矿泉水出门。
十几分钟后,一辆银灰色帕萨特停在爱弥儿西饼屋门口的,穿了一件格子衬衫的顾少靠在驾驶座上,懒懒地抽着烟,默默地看着进出西饼屋的顾客:先有两对情侣,接着是一个牵着小女孩儿的年轻妈妈,几分钟后,又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