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揉散了儿子的卷发,笑道:“我儿子真乖。”
“唔!爸爸你弄乱了我的头发!”容易小朋友转身跑进了卧室,自己找梳子梳头去了。
顾易铭满意的笑着把包子放到餐桌上,去厨房找碗把粥装好。
正在做三明治的容向晚回头朝着他微笑,顾易铭的一颗心立刻飞扬起来。
他上前两步把人搂进怀里,低头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柔声说道:“你先去坐下,我来。”
容向晚的身子僵了僵,低着头出了厨房。顾易铭回头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暗暗地握拳:她的心里有结,如果不打开的话会一直抵触自己。
这个早上,顾易铭和容向晚和容易一起吃早饭,然后先开车送儿子去上学,再送容向晚去西饼屋。
因为他还要去查一些事情,所以把容向晚送到之后告诉她自己还有事儿,下午一起去接容易。容向晚依然保持沉默,却给他装上了一瓶木塞瓶的爵士红茶。
顾易铭原本是想着有关容向晚的事情一律自己出马的,但他的身份是在太特殊,一些事情自己出马还不如交给手下去办。
中午时分,曾经备受惊吓的张硕让顾易铭请吃饭,严刑逼供他那大儿子是怎么回事儿。
顾易铭跟张硕约在谭氏私房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