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选择的话,哪个男人不想通过正常途径去睡一个女人,而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奈何,这不是得不到嘛。
也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
北野津的神色软了下来,哼道:“明天送你离开。”
他说着开始解衣服纽扣,一步步走来。
宋汧语吓得脸都变色了,连连后退。
奈何这房间内的地方,总共也就这么大,就算是往后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并且宋汧语被灌了药,如今正发作呢,只觉得体内仿佛有另外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不停催促着她向前。
是的。
靠近他!
再近一些、
宋汧语就好似一只干涸的鱼,被扔在了岸上,正几乎要死呢。
而这时候,它看到了就在不远处的池塘。
那梦寐以求的水啊。
几乎让她要疯狂。
恨不得立刻扑过去。
却偏偏这水是不洁净的。
是有毒的。
这种做法不亚于饮鸩止渴!
宋汧语便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才这般纠结。
她并非那种把贞洁看得很重的人,却独独不愿意让北野津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