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门口,往前边趴了趴,“他托我找你办件事。”
“啥事儿?”
“鸿哥,你最近带领安保大队不是搞严打嘛,准备把武学院里面的拉帮结派、聚众赌博等恶劣现象跟除掉,他就是有些担心,所以才叫我来找你。”
“他为啥担心啊?”
齐少溪一听,笑了,“鸿哥,现在武学院里面的情况你还不了解?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嘛!”
江鸿耸耸肩膀,“我真的不知道,严打还没有开始呢,现在只是调查阶段。”
“真的?”
“我啥时候忽悠过你?”
“那好,我还是实话实说吧,马伟阳在我们武学院组织的有个团体帮会,名字叫‘义武会’,表面上是一个切磋散打格斗的武术圈子,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帮派。马伟阳带着这个‘义武会’干些欺负同学的事情啊,在搞些聚众赌博啊等等……所以他担心你收拾他,便托我求个情。呵呵,他买通胖子也是为了这个事儿。”
江鸿听到这里,严肃地点点头,“小弟,来,到我身边来。”
齐少溪急忙站起来,捂住脸蛋,“鸿哥,你别打我,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要马伟阳的!另外我只是跟你说说情况,我可是没答应他!鸿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知道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