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猜疑。
“嗨!”齐少溪叹口气,“伟阳,我们是同学,也是多年的朋友啦,我就劝你一句,收手吧。鸿哥搞这一次严打,不是针对哪一个人,你还是解散‘义武会’吧!你比谁清楚,‘义武会’干的都是什么勾当。”
电话里沉默了。
“伟阳,你好好想一想啊,我这么劝你也是在帮你。”
“……”
齐少溪听马伟阳不再说什么,一下清楚他的态度,“那算啦,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少溪,我想请你转告江鸿。”
电话里突然传出阴冷的声音来,“我‘义武会’发展到现在,加上道上的朋友,可以说比安保大队的人多出几十倍,其中更是高手如云。另外你也清楚,我在当地有没有影响力。现在我放低姿态跟江鸿谈,他应该有自知之明。要是真把问题搞大了,我想到时候他收不了这个局,最终走人的还得是他。你转告他,这就是我马伟阳的话!”
齐少溪一听,冷冷一笑,“马伟阳,我跟你直说吧,这话说给江鸿没用的!我比你了解他,你恐吓他是根本没用的。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我们学校的老大是江鸿,而不是你马伟阳。”
“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