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哼唧声:
    “长官,我还在疼……能、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
    蛇队压根没管他,单手抓着他身前的锁链,就把他整个人提起来了。
    萨沙像个什么工具似的,被男人随手掼在椅子上,摔了个很重的屁股墩。他不用想都知道,按这具身体的娇弱程度,自己屁股上肯定起了块超级大的淤青。
    蛇队冷笑一声:“怎么?又要哭?”
    萨沙:【这人有猫饼啊!——当然,我不是在骂美队,我在骂这个偏离后的家伙——有猫饼吧!我怎么觉得我越卖惨,他下手越狠??】
    难不成是身体力行告诉自己,对不义超玩的那套对他不管用?
    不管他怎么想,每次提取记忆时,最让萨沙难受的环节又双叒叕来了——他被按在那张破椅子上,连金毛脑袋都动不了,开始往脑壳上插电极针。
    痛觉屏蔽只对致死伤害起效,萨沙缩在椅子里汪汪哭:
    “……好疼!不能再深了……不能再深了!长官,这会坏掉的……长官……!”
    小俘虏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了一点虚弱的咳喘声,听着就觉得少年马上要死了。
    蛇队单手按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冰霜般的冷漠。
    他再度扒开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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