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开封闭的牢门,进去享用人间之神的祭品。
蛇队抱着手臂站在他们身后,听了半分钟,就觉得听够了——他身体内似乎有种本能,让他无法接受这种粗俗与卑劣,哪怕他知道自己为了任务所做的事,也许比这更卑劣一万倍。
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心里说,一般这种情况下,他得去教育批评他们。
教育批评?
男人的嘴角挑起讥讽的笑。
他走出监控室的时候,神色一切如常。
九头蛇足够庞大,庞大到不会在意两个低级士兵的死亡。
——让自己不爽的人,只要动手杀掉就行了。
*
当萨沙搞定蛇队今天份的临幸,又滚回佩铂的玻璃罐旁时,他惊讶地发现,小辣椒眼底居然飘出一颗泪珠……
他敲了敲玻璃罐底座,立刻换来对方急切的询问:
[are you ok?!?]
还连续敲了好几遍。
萨沙:?
他想了想,自己在蛇队跟前哭得太惨了,估计是只能听不能看的佩铂,误以为他受了很重的伤。
萨沙:[我没事。]
佩铂:[……他简直是个变态色-情狂……!]
萨沙:??
蛇队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