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戴着睡帽忘了摘的沙赞:“……”
    旁边还有满头大汗的小闪,正抱着壶疯狂喝水。
    布鲁斯在楼上换睡袍,还没下来。
    现场一度十分尴尬。
    美队:“……好的。好的。我觉得……emmm,好的。”
    他接连说了几个“ok”,最擅长“gay gay小演讲”(托尼评价)的美国队长,默默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这种感觉非常荒诞。
    就像一帮人一起酗酒,醉后做出了很疯狂过火的事情。
    一觉醒来你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决定默默避开这群人,一个人背着荆条活下去,继续向全世界赎罪。
    ——结果每个人都记得,而且每个人都不说。
    当然,他们的情况比酗酒严重得多,多得多。
    所以每个人此刻的心情,即便荒诞,却一点也不轻松。
    过了5分钟。
    依然没人说话,所有人的脸都埋在手心里。
    只有小闪还在咕咚咕咚喝水。
    布鲁斯下来了。
    布鲁斯眼底青黑,两手抱着,站在楼梯顶上:“他不在我这里。”
    一句话落下,所有人哐哐推开椅子就起来了,把阿尔弗雷德吓了一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