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脸怎么那么不协调,简直像是脖子上挂了张新疆烤馕啊。”王爱国在心里暗暗想到,但是明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向着对方伸出了手道:“您好您好,我叫王爱国,是来苍城炮艇部队报道的新兵。”
“哦,我叫孙刚烈,你可以叫我刚烈。”
“肛裂?”王爱国一愣,这名字有点意思啊。
“恩。”孙刚烈点点头,旋即道:“好了,我们先去开个房间。”
王爱国:“……”
“肛裂兄,那啥,我是正经人。”
孙刚烈愣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头道:“你思想能正常点不?这啥乱七八糟的东西。开个房间是因为今天晚上太晚了,没有去我们大队的车子,所以我们在外面住一晚上而已。”
“哦,原来如此。等等,晚上还没有去我们大队的车子,卧槽,这是多偏的地方啊?”王爱国一愣,他开始意识到动车上那个参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特别小,特别破,所以实际就是特别偏?
孙刚烈一路带着王爱国来了附近的一个小旅馆,二人开了个房间后,王爱国就跟他去了上楼了。
上了楼后,王爱国看了看,发现这个地方比想象中还要好一些。价位不贵,房间却还挺大。就是硬件有点古老,比如说电视还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