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吧？
你当年没死还化名梦魇来戏弄我老头子啊？”
怪老头看到夜羽戴着面具转过身时，老头有些不敢置信，可是当看到他的面具，以及那身装束的时候，怪老头确信眼前这个让原无乡也感到忌惮的就是当年的千魂宗弟子，梦魇！
“怎么可能！这是真的吗？”
李冰心目光无比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是她当年见到的尚未凝丹的小家伙吗？
这分明是一个比她们这些普通的碎丹后期大圆满还要强的老怪啊。
李冰心愣住了。
怪老头也有些懵了。
哪怕是那个灰衣中年男人也是感到有些醉了。
听过天才的，也没听过一个筑基期大圆满在百年内就踏入了碎丹后期大圆满，而且还是佼佼者的那种，这根本就是只存在于神话中才会出现的事吧？
“是我，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们，我恨好奇当年副门主为何连见面都不见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对于夜羽来说，他对这个副门主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展灏的得力助手，是展静的师尊，其他的，他并不知道，更加不知道她当年为何对他下逐客令。
“因为你当时太弱了，再加上当时魔界的正选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