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抗旨是要被杀头的,安乐只能做戏做到底,硬着头皮启程去往京城。
安夫人在安乐离家之际,一边笑一边哭,安乐见妈妈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一家三口围在一起辞别了几个时辰,安乐才终于踏上路途。
对于安乐来说,他留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父母,如今见到父母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过得很好,现在他又离开家,继续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满腹经纶的是安子悦,他啥也不懂啊,做几道高数题讲讲信号理论还凑合,让他写文章不如杀了他,进翰林院真的不会穿帮么?
安乐现在只害怕他必须在镜子里渡过一生才能出去。
安乐一路上闷闷不乐,甚至被随行的内侍提点,说他的脸色太丧了,传出去恐怕会被人抓住话柄。
哇,当官真的好难,还没见到皇帝呢,就得先摆出欢天喜地的笑脸做给别人看。
于是安乐白天假笑,只能在晚上喘息一会,他在官道的驿站里坐在床上唉声叹气,拿着镜子左照右照,指望着能通过镜子穿回去。
结果跟往常一样,镜子并不回应他。
难道是要画一张符?
可这个世界没有晏之南,他还得费力去物色靠谱的道士,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