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陆丰的脸色沉静似水,靠近她垂下的手却紧紧握起来。她伸出一只手悄悄握住陆丰的手,陆丰微微侧着头看向她,夏艺佟眼神中满是歉意。
“谢谢大家的祝福”,夏艺佟笑着说道。
待陆丰和夏艺佟往一下桌敬酒后,江如蓝吃着饭菜有些索然无味,她低低和谭司颐说道:“能不能早些退席?”
谭司颐瞧出她的烦闷之处,说“好。”
他站起来自斟一杯,冲桌上的人歉然道:“如蓝有些不适,我们就先走了,大家慢慢吃。”
桌上的人虽有嘴皮的,却也不敢太过多舌,毕竟北谭家不是能被议论谈笑的,所以大伙只是说着“慢走”“好走”这样的话。
次日一早,江如蓝一个人悄悄地去了翟沫坟前,放下手中的花束,干脆坐在翟沫墓碑旁,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讲了很久的话。
“妈,你在那边好吗?”
“妈,你当外婆了,可是我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帮我找找风筝,是我对不住ta……”
“妈,渝姨和如宇……”
“……”
“妈,陆丰……不要我了……”
“他说想跟我长长久久的,可是他食言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跟我无关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