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
含啸天关了灯离开,孟溪若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一闭眼全是秦简之的那张脸。
因为喜欢我,所以才对我的态度与别人不一样,而我......不介意被你区别对待。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简直要疯了!
含啸天再客厅等了半天,他们才回来,秦简之的左胳膊上了夹板。
“怎么样?”含啸天关心的问。
“还好,活着。”秦简之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左臂,“没多大问题,只是固定了手肘,手指还可以动,不影响打游戏。”
韩玉轩扶额:“队长,你别开玩笑了好吗?医生都说了,你这没十天半个月的好不了,就你现在这样,还怎么带我们飞?我们的塔要被对面给拆光了!”
“天啊!你只关心防御塔,一点都不关心我们队长的吗?”李耐学着韩玉轩的样子,也扶额:“那我的上路怎么办啊?压力肯定巨大。”
“......上路什么时候压力不打了?”秦简之无语。
李耐哈哈一笑,“我就开个玩笑。”
“如果明天教练问起来,就说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含啸天无奈地看了一眼秦简之:“那你这摔的也太惨了吧,你得多不小心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