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了一半的荷包,只有鸳上点着一点血红,没有鸯。
……
婚事将近,对于他们除了夜中更腻歪了些,更珍惜着时光些,于外也没有什么不同。
阮萌就掰着指头在哪儿想,如果说就在成亲那日晚,突兰陵王来个任务,那就尴尬了。
兰陵王不会有任务,就算有他也不想去。
这一辈子,总有一段时间得属于他自己。
这一辈子,总有一个人可以属于他自己。
兰陵王坐在床边,捧着阮萌的小脚,认真地在上面系红绳。
烛光洒在他无俦俊美的容颜上,仍旧是那雌雄莫辨绝美的模样,殷红的唇抿的紧紧,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同是烛光,阮萌仍旧一袭白色薄衫,脚一抬如凝脂般的腿儿就露出来,脚腕也是纤细,配着红色分外好看。
阮萌不知道他一本正经地是要做什么,只是觉得他每每认真地样子,都特别地勾人。
本身生了个绝美的脸孔,却是个在情事上呆萌呆萌的人。
阮萌不知道,这是太在乎,就显得笨拙。
系好了红绳,阮萌抬抬脚,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
兰陵王抿抿唇,在看看屋内开的正好的君子兰,好像安了心,就挪的近些,又把阮萌搂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