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阮萌时,那眼神高傲而冷漠。
高傲、冷漠、残忍、孤独,是他的代名词,与他如影随形。
阮萌被铠盯的身上不自觉泛起寒气,感觉到快被大冰块冻伤。
可是该说的还是得说,虽然没有什么用,他们马上就会分离,世界这么大,这样的帅哥再遇见也不容易。
不过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哀,让阮萌觉得心突突的疼。
她本身是一个不羁的人,性格随性,她踮起脚拍了拍铠的肩膀,就像一个哥们那样。
“救赎别人,也是救赎自己的一条途径。要想解脱出来,不妨试着接受一些友好……”
阮萌说到这里,十分干脆地在衣服上稍微干净点的地方抹了把手,再给铠伸过去。
“交个朋友怎么样?”
有朝气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连周围的阳光都仿佛变得更加灿烂。
明明是个暗卫却因为阮萌过来的缘故,变得暖洋洋。
铠觉得,这可笑不可笑。
身受重伤差点死去的人像个活人,而身体完整精力充沛的他,却像是死了。
这并不可笑。
他没有伸出手,带着金属手套的手却在身侧悄悄握成拳。
阮萌并不尴尬,她也没有想过能顺利和冰山做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