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卸下铠甲却仍高束发丝的模样……
阮萌:粉色的头发,粉色的头发……
为什么粉色头发还能那么攻气qaq
大总攻萌不服。
两眼泪汪汪。
此时,屋内突然想起了一阵笑意。
阮萌的偷窥被发现了,她下意识要像一只鸵鸟一样缩回被子里。
可是马上,她就被花木兰轻轻拽着,露出小脑袋。
花木兰执起她的手,轻轻反折到他的胸前。
唇角带着笑,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
“将军,你在看什么?”
阮萌:醒来就叫人家将军qaq
酱酱酿酿的时候就叫人家小家伙qaq
阮萌没有说话,花木兰轻笑一声,也没作声,而是将唇凑近……
轻轻吻了吻阮萌的手腕。
温柔的吻如同羽毛轻柔,一下下轻轻触动阮萌的心尖。
阮萌这不争气的脸啊,又开始泛红。
直到花木兰满意地舔完了,阮萌收回手,看着花木兰,还是总觉得他会扑上来强吻。
果然,不管是木兰姐姐,还是木兰哥哥,都是一个人呐。
花木兰揉了揉她的小脸,将她苍白的脸上揉出一分血色。
“小家伙